一点了。”
林茂源闻言,缓缓睁开眼,看着妻子那一脸肉痛又困惑的模样,不由得失笑,
带着连日疲惫后的沙哑嗓音道,
“你呀,真是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,清舟前几日去镇上租书,花了三两银子的押金,这是说好要还回来的,
又买了些做纸扎的染料,杂七杂八加起来,也得有二三两,这不就花了快六两出去?
你掰着手指头算算,可不就剩下这些了?”
周桂香这才恍然,拍了拍额头,
“瞧我这记性!光记着进账,忘了出账了,
租书那三两是能拿回来的...做纸扎的原料钱....”
她又掂了掂陶罐,听着里面银钱碰撞的轻微声响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,
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和精打细算的满足,
“原料钱花得值!你看看,这才几天,就在回本了!这买卖,做得!”
周桂香把陶罐放回原位,又把钱盒子收好。
做完这些,她才吹熄了油灯,摸黑上了炕,挨着林茂源躺下。
黑暗中,她轻轻叹了口气,带着无限希冀低语,
“老头子,照这么下去,咱家那青砖大瓦房...真是越来越近了,
等荒地批下来,起了作坊,孩子们做起活来更便宜,进项只怕更多...
就是这阵子,地里虫子和家里两头忙,可别把孩子们累坏了。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孩子们肯干,你就偷着笑吧。”
林茂源在黑暗中应了一声,声音里也带着对未来的淡淡期许,
但更多的是疲惫,
“睡吧,明儿个还得早起,银子的事,不急在一时,细水长流才是正理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
周桂香应着,替林茂源掖了掖被角,自己也闭上了眼睛。
连日劳作的疲惫很快袭来,夫妻俩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。
南房里与正房温馨的低语和迅速沉入的睡眠不同,南房里早已是“战况激烈”,
当然,是睡眠的“战况”。
晚秋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,小呼噜就响了起来,四仰八叉地躺着,一条腿伸出薄被外,另一条腿曲着,胳膊也摊开着,几乎占了小半个炕。
睡梦中似乎还在挥锄头,偶尔还砸吧砸吧嘴,嘟囔两句含糊不清的梦话,大约是“虫子...哪里跑...”
与她形成鲜明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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