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三月底就...没了,
如今是我接了这个摊子。”
他看着珍珠瞬间惨白的脸,又补充道,
“你娘...唉,也没熬过去,跟你爹前后脚的事儿,至于你大哥王大牛...”
他话没说完,周围已经听到动静聚拢过来的村民七嘴八舌地接上了话茬,
“哎呀!是巧珍啊!你咋才回来?!你家出大事了!”
“你娘死了,你爹瘫了,你大哥前些日子把刘大红休了,转头又娶了个小的!”
“可不是!结果那新媳妇也没落好,听说...咳咳,是王德贵那个老不羞...扒灰!”
“啧啧,那新媳妇没待多久就跑了,听说被她爹接走了,造孽哦!”
“你大哥也不是个东西,对他爹不好,对前头那个儿子也不好,大宝那孩子可怜见的...”
“结果报应来了!你大哥前些日子,也不知道是吃错了啥,肚子疼得打滚,没熬到天黑就...就没了!说是绞肠痧!”
“可不是!就埋在后山乱葬岗那边!”
“你爹瘫在炕上,大宝也被送走了,说是找他娘去了...这不,屋里就剩他一个,怕是...唉!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带着乡下人特有的,对悲惨事件的猎奇和讲述欲望,很快拼凑出一个令珍珠头晕目眩,几乎站不稳的骇人真相,
娘病死了,爹瘫了,大哥休妻另娶又闹出扒灰丑闻,新嫂嫂跑了,大哥暴毙,侄子被送走...
如今,爹也死了,看样子是孤零零死在了屋里,无人知晓,无人收殓...
“不...不可能...怎么会这样...”
珍珠听得浑身冰凉,如坠冰窟,耳朵里嗡嗡作响,村民的话像一把把钝刀子,凌迟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她的家...就这么没了?
人都死绝了?
裘掌柜原本站在不远处,一脸不耐地等着,可听着村民们那绘声绘色,充满劲爆细节的讲述,
什么“休妻”、“扒灰”、“暴毙”、“送走孙子”...
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,渐渐燃起了浓厚的兴趣。
这可比戏文里唱的还热闹!
没想到这王巧珍娘家,竟是这么一滩烂泥污糟事!
他慢慢踱步过来,也不催促珍珠了,反而支棱起耳朵,听得津津有味,偶尔还插嘴问一句,
“哦?那新媳妇是哪里人?怎么就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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