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房,屋里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,光线柔和。
林清河坐到炕沿,一边脱着外衣,一边还是忍不住好奇,压低声音问,
“晚秋,刚才三哥叫住你,说了什么?”
当时林清河在整理诊室,听得不真切,这会儿好奇。
“让我给他做个竹床。”
“啊?茶摊上又要竹床了?”
晚秋轻轻摇了摇头,
“不是茶摊用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三哥...大概是想把西厢房让出来。”
林清河一时没反应过来,随即眼睛微微睁大,
“你是说....给二姐和....二姐夫?”
“嗯。”
“二姐回来了,看情形,二姐夫....若是能好,肯定也要接回来将养,总不能一直挤在正房,
更不能让他们去住石有田他们曾经住过的堂屋。”
“三哥向来心细,定是想到这一层了,只有他那屋子,最适合二姐和二姐夫住,
他自己....大概是想去新宅院的屋子里,还让我给他做的是单人的。”
林清河听了,恍然之余,心里也对三哥这份不动声色的周到生出心疼。
他挠挠头,
“三哥总是这样....什么都想到了,就是苦了自己,那明日咱们做竹床,可得做结实些,舒服些,编得密实点,躺着不硌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省的的,睡吧,明日早些起,先去挑竹子。”
-
正房里,
油灯被捻得只剩下豆大一点光,勉强照亮炕头一小片地方。
周桂香和林清芬并排躺在温暖厚实的被褥里,被窝里熏着淡淡的艾草香,驱散了林清芬身上最后一丝从破屋带来的阴寒。
外面万籁俱寂,屋里只剩下母女俩清浅的呼吸声。
周桂香侧躺着,借着微弱的光,看着女儿在黑暗中依旧显得憔悴苍白的侧脸轮廓,心里那阵酸楚又翻涌上来。
她伸出手,像小时候那样,轻轻拍着女儿的背。
“芬儿,”
周桂香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温柔,
“你跟娘说实话,你之前....一直没动静,是不是....是不是在让你大哥?”
林清芬的身体僵了一下,但她没有睁眼,只是睫毛颤抖得厉害。
好半晌,她才在周桂香有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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