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销....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
“人活着就好,其他的,再慢慢想办法。”
孙鹤鸣闻言,心中触动,知道林茂源这是将责任一肩扛下了。
他拍了拍林茂源的肩膀,
“你也别太忧心,铺子里这边,我能担待的会尽量担待,如今人算是熬过最凶险的一关了,接下来便是水磨工夫,慢慢将养,急不得,
你这一夜未眠,耗费心神太大,今日就别想着坐堂了,我放你一日假,回去好好歇息,陪陪家里人,
令嫒骤然归家,怕是也受了不小的惊吓,需要你安抚,这里交给我和阿福看着,方子我已烂熟于心,定会按时用药,仔细看护。”
林茂源确实感到身心俱疲,家中也着实牵挂,但听到孙鹤鸣让他归家休息,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他抬手按了按仍在隐痛的太阳穴,声音虽沙哑,语气却不容置疑,
“孙兄好意,我心领了,只是...你对我已是多有担待,我岂能再因家事耽误铺子里正事?
大勇这伤,看似凶险已过,实则内里虚耗太甚,犹如风中残烛,最忌反复,
我就在厢房歇息片刻便是,离得近,若有什么反复,也好及时处置,守着,我心里也安稳些。”
孙鹤鸣见林茂源神色坚定,知他责任心重,且所言不无道理,便不再强劝。
仁济堂后院也本就有供林茂源休息的厢房,林茂源偶尔忙晚或值夜也会在此歇宿。
“也罢,既如此,你自去歇着,这里有我,你尽可放心。”
孙鹤鸣点头道。
林茂源起身,又走到榻边仔细查看了一番石大勇的情况,确认暂时无虞,这才准备去厢房。
走到门边,他停住脚步,回头对正在整理药柜的阿贵叮嘱道,
“阿贵,今日若是我家小子过来,无论何时,立刻到厢房唤我一声。”
“哎,记住了,林大夫。”
阿贵连忙应下。
林茂源这才转向孙鹤鸣,神色郑重地拱了拱手,
“孙兄,还有一事,昨夜所用之药,皆是珍贵之物,价值不菲,用了多少,耗费几何,还请你务必告知,
孙兄也知晓,如今我家中境况,已非昔日捉襟见肘之时,该当付的,绝无拖欠之理。”
他语气坦诚,既表明承情,也表明自己有能力且愿意承担这份花费。
孙鹤鸣看着他,脸上并无虚与委蛇的推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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