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时,刚好看见了那滴悬而未滴的眼泪。
他的眉倏地皱起,环在林羡予肩上的手捏得很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。
几乎就在一瞬间,他突然很用力地扣住林羡予的脖子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“林羡予,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吗?”
靳斯言几乎怒不可遏,眼眸都红了几分。
“我本来也就只要这点价值不是吗?”
林羡予感觉后颈被他掐得很疼,眼里被逼出了泪,但她倔强地忍着不让她掉下来,她静静看着他,将之前他说的每句话都还回去。
“你的未婚妻子身娇体弱,你舍不得碰她。”
“刚好你又恨我,和我做能侮辱我,能让我痛苦,只要我痛苦,你就高兴。”
“这不就是我的价值所在吗?除了这些我还有什么资本以什么方式来求你?”
字字句句,都扎在林羡予的心上,她的心几乎疼得滴血。
可她仍是笑着。
靳斯言的脸已经冷得不能再冷,他觉得胸腔实在烧得厉害,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入他的喉咙,一路烧到了他的心脏处。
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颌,抬起她的脸。
“之前我让你分手你死都不愿意,就连我碰你一下你也要死要活的,现在居然为了这点小事,为了你的男朋友,几次三番的出卖自己来陪我睡?”
“林羡予,你就这么爱吗?”
林羡予没说话,因为她知道她说什么都是错。
看着她的沉默,靳斯言冷笑了下。
“行。”
“真他妈犯贱。”
话落,他掌着她臀,骤然将她抱起来。
走向还在亮着灯的卫生间
这场情事林羡予做得无比煎熬。
她只要一想起靳斯言刚才才和秦知恩做过。
他的每一次触碰,每一次轻吻,落在她身上就像是在凌迟,她每呼吸一下,凌迟的刀子便会深入一分,直到她疼得彻底不能呼吸。
她崩溃地想要闭眼,靳斯言却蛮横的不肯放过她。
他一次次地让她睁开眼,占有她,一次次让她叫他的名字,让她确定现在的人是他。
-
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靳斯言还有力气,但是林羡予显然是没有了,她累得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是靳斯言帮她洗了澡,换上了他干净的睡衣,才抱着她上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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