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上床的时候林羡予已经累得睡过去,但睡相不是很安逸,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,靳斯言想要摆正她,让她有个舒服的睡姿。
可只要他轻轻一碰,床上的人便更用力地缩成一小团,四肢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大概是又做了什么很吓人的梦。
靳斯言靠近了一点,小心地将手掌覆在她腰上,轻轻揽她入怀,像小时候一样安抚她入眠。
可她刚在怀里睡了没两分钟,便开始低低呢喃起来,一会叫着他的名字,一会又开始沉沉地哭,哭到最后,她嘴里只剩一句。
“你不要过来。”
靳斯言一瞬间睡意全无,空落感顿时装满了胸腔。
那股又窒息又闷涩的情绪翻涌,都没过三秒,便灌满了靳斯言的喉咙,像是浓烈的酒漫过喉咙,辛辣与滚烫一瞬间从喉咙冲至他的鼻腔。
靳斯言彻底睡不着了。
他起身,去了窗边的露台上。
靡靡黑夜里,猩红的烟在他指尖里燃了一支又一支,他甚至都没怎么入嘴,就感觉眼睛被呛得睁不开。
时不时往床上的人看一眼。
林羡予已经止住了哭声,又开始缩成小小的一团,似乎只有这样将自己龟缩起来,噩梦才不会侵袭她,她才能有个好眠。
猩红灼热侵到手。
靳斯言收回视线,将烟头熄灭掉,他的思想好像也跟着挥散掉。
原来,噩梦的根源竟然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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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点二十,靳斯言回到房间。
林羡予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,手机在桌上发出嗡嗡的震动,靳斯言走过去,看到手机页面上显示一个人的名字。
商聿。
靳斯言双眉蹙了下,他将手机拿过来。
这不是第一次,他产生想要窥伺的想法。
看着手机的锁屏,靳斯言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串数字,他动了下手指,解开了。
灰暗的房间,死气沉沉。
靳斯言枯坐了一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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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羡予第二天早上醒来,看到靳斯言坐在床头,冷峻眼神直勾勾盯着她。
她被吓了一大跳,差点没叫出声。
不过靳斯言还没给她缓和的时间,便将手机递到了她面前。
“要么现在就分。”
“要么我现在就将视频传出去,二选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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