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着眼,好看的眼尾平静又有些气愤:“厌氧菌最怕氧气和冲洗,趁早把伤口冲干净敞开,风险就越低。”
谢朗于是没再动。
水龙头里的水大约持续了10分钟。
黎京棠从医药箱里找来棉签把他掌心的水迹擦拭干净,用碘伏轻轻点涂消毒之后,回到卧室换衣服。
“姐姐?”
谢朗站在卧室门口,一只手轻按着那只受伤的掌心,有些茫然无措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带你去打破伤风,不能超过24小时,越早越好。”
为求快捷和方便开车,黎京棠换上一件米色木耳边的宽松衬衫。
下身是一条复古色阔腿牛仔裤,可能想到了下着雨很冷,还加了件焦糖色的马甲叠穿。
下楼时,刚睡醒的长发微卷,背影温柔松弛,很有高智感。
谢勉笨拙地被她牵着手,然后被她塞入副驾驶。
黎京棠进入驾驶位,戴上散光眼镜,低头系安全带时候,同他说:“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,都在等你,你最好想一想,然后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。”
她没点名是什么问题,但谢朗听得懂。
事情好像再次陷入那个自证的怪圈,上次他用谢澂和宋翊凡来证明自己那新鲜落地的人设。
可没隔多久,他再次陷入这个糟糕境地。
而且这次,姐姐好像更生气了。
鹤园附近两公里处有家医院,深夜的街头,法拉利以极快的速度往医院赶。
谢朗低眉浅笑着,左手忽然覆在黎京棠那只扶在档位上的手背上。
他没说话,黎京棠也没再问,到了医院,挂急诊缴费一气呵成。
十几分钟后,注射室的护士就穿好针剂等着了。
“裤子脱了。”
小护士戴着口罩,淡淡朝谢朗那处瞥了一眼。
“姐、姐姐?”
谢朗压下心中不适,无所适从,求助似的看向黎京棠:“真的要脱吗?”
小护士白了一眼,语气有些冷硬:“废话,你不露出那个部位,我怎么给你注射?”
黎京棠静静看着他,倏地弯腰帮他卷起裤腿。
“就打大腿肌,他怕疼,还怕酸。”
幸好他长裤宽松,且长腿肌肉紧实,护士拿着针剂过来时,口罩后的那双眼睛也惊叹了。
不单单是因为男人的腿流畅有力,而是那上面还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