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京棠总算明白,谢朗回家时那股奇特的味道从哪里来了。
也终于弄懂,每一次分别之后他缘何总会着嚼口香糖了。
他身上非但有血腥味,还有香烟味。
回到家,黎京棠让他卷起裤腿,再度从医药箱里翻出来莫匹星罗。
她坐在沙发上,眼前是比例接近完美的男人腿,纤指沾着药膏轻轻点涂。
“你抽烟的,对么?”
谢朗听到这个问题时候,肩背还维持着在医院里那紧绷的线条:“姐姐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骗了你。”
他嗓音哽咽,沙哑的声线混着颤音,明明没哭,可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仓皇和不安:“你上次问我时候我早该告诉你的,但我猜想姐姐是医学生,会嫌弃这样一个抽烟的我。”
黎京棠目光沉沉,安静看着他:“哪里有完美的人,网瘾少年抽烟的多了去了,我还有先天性的小囊肿呢,你为什么会认为,我会嫌弃你抽烟?”
谢朗眼眶红得厉害,裤腿放下时候,像是一只经历过风吹雨打的可怜动物,蹲下身子伏在她腿上,轻轻呢喃。
“因为我不想让姐姐吸二手烟,我也真的很怕姐姐会赶我走。”
“你想抽可以抽,但别在我面前抽。”
黎京棠伸出一只手,抚向他脆弱易碎的肩,“你去见了叶含,对吗?”
谢朗跪坐在地毯上,伏在她怀中的宽肩以更剧烈的幅度抖动着,这次也承认了。
“我知道姐姐会因为我擅作主张而生我的气,但我必须去做,不管我的力量强大还是弱小,保护姐姐,都是我穷尽一生必须尽到的责任。”
黎京棠心中涌出一阵酸涩: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
“他没死。”
谢朗只能这么承认,在他看来,这已经是他人生当中忍得最艰难的一次。
人生的至暗时刻也不过如此了。
“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?”
黎京棠强迫他抬起头,明明极力克制,他的睫毛还是湿了几片。
“你不知道现在打人是犯法的?就算他没死,残了难道你就不用负责吗?你还这么年轻,你爸已经年龄老迈,背上一个故意伤害的案底,你一生都完了你知道吗!”
“姐姐我知道。”
谢朗肩膀松垮下来,眼神虽然失去了往日锐利,但黎京棠语气里的温和关心已经治愈了他。
“我打人之前给我哥打了电话,他好歹在京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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