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京棠白天和他一直待在一起,记得他穿军绿色的挺阔工装裤,上身是没有图案的黑T,脖颈上的项链配饰是银色的。
可现在……
脖子上空空如也。
短袖白T外面罩了件带字母的拉链卫衣外套,腿上是宽松的休闲裤搭配低帮板鞋,很有少年气。
仍然是线条利落、干净简约的男友风。
可黎京棠觉得他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是在刻意掩藏什么东西。
除了那头淋湿的黑发,几乎看不出他消失了大半夜,是去做什么了。
“你去了哪里?”
深夜外出,连游戏和直播都被迫中断,回来时还换了衣服,黎京棠脑海里不自觉地生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甚至还觉得自己白担心一场。
“朋友那里有点急事,我去帮忙。”
谢朗步子踏入玄关,宽大的外套遮住他弯腰换鞋时候略微佝偻的腰型,嗓音依旧沙哑又乖顺:“让姐姐为我担心了。”
平日里,只要一私下独处,谢朗几乎是一进门就掐住她的腰深吻,可今夜,他很安静。
这种安静,叫人如芒刺在背。
他不吵不闹,像是一个安静趴在脚边的小绒球狗狗,黎京棠知道他不想说,于是打着哈欠回房。
“行,那你早点睡。”
走到客厅中央,倏地,她又闻见那股味道,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可能方才开门时候,已经休息的大脑有些迟钝,而此刻,黎京棠确认这种味道是来自谢朗身上。
而那种味道,其中有血腥味。
“你流血了?”
谢朗刚走到沙发旁,宽阔的脊背陡然变得僵直,两秒钟后,又笑:“回来时路上不小心蹭到花坛里的树枝。”
“在哪呢?给我看看?”黎京棠盯着他刻意弓着的右手手掌,哪怕他很抗拒,但还是掰开了仔细看。
竟然是几道窄而深的口子!
因为清理不及时,有的口子还能看见小尖刺。
在急诊科轮转时候,黎京棠见过这种伤口,是被一头有尖刺的生锈利器所伤。
“打破伤风了吗?”
他摇头。
黎京棠眼底漾着关切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:“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?”
然后扯着他走向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用流动的清水清洗。
察觉他的手似乎想往回撤,黎京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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