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画复杂的线条,会盘火炕,还懂怎么处理有毒的橡果,比之前,可聪明能干多了,也慈爱多了,缺水的问题,应该也能解决吧?
她一边围着石磨转,一边低头想,很快,磨好的浆就从磨盘夹缝里流了出来,那颜色,跟黄泥水似的,再顺着下面的接槽,慢慢汇入空桶。
程三郎忍不住嘀咕,“瞅着不像好吃的样子呢……”
程大丫闻言,笑骂道,“看把你给惯的,这才吃了几天干饭,就敢挑嘴了?忘了之前吃干草和树皮的滋味了?那东西都能咽的下去,还有啥不能吃的?能填饱肚子就是好东西!”
程三郎笑眯眯的道,“我知道的,大姐,我就是随便说说,嘻嘻,我刚才偷偷尝了,一点不难吃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程大丫纵容的嗔他一眼,也用手捏了点送进嘴里,细细品了品味道,清瘦的脸上缓缓浮上光彩,不苦不涩不麻嘴,说有多香多美味是夸张了,但绝对不难吃!
这时,有村民陆续走了过来,站在石磨周围,看着姐弟俩忙活,好奇的指指点点。
程大丫顿时浑身不自在,却硬着头皮继续推磨。
“你们家还真要弄来吃啊?不怕中毒吗?”
“就是,再饿也不能吃这个,是会要命的!”
“这话可不是吓唬人,之前,谁家那二小子饿急了眼,就捡了些橡果吃,结果疼的满地打滚,脸煞白煞白的,在炕上躺了好几天,差点就没熬过去……”
程大丫抿着嘴,不吭声。
程三郎一脸乖巧的道,“谢谢各位爷爷,伯伯的好意劝告,但我爹说能吃,那就应该能吃,他不会害我们的。”
孙兴旺也站在人群里,这时忍不住开口讥讽,“你爹读书读的脑子……”
他隐晦地笑了笑,略去谁都知道的未尽之语,“你们可不能啥也信他,等真中毒了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程大丫涨红着脸,怯怯的谁也不敢看,却还是鼓足勇气挤出一句,“刚才,我和三郎都尝过了,没,没有中毒,肚子也不疼……”
孙兴旺眼神闪了闪,背着手嗤笑一声,“可能你俩吃的少吧?或是还不到发作的时候呢,这中毒也分急性和慢性,轻症和重症,你个姑娘家家的,连村子都没出去过,懂个啥?”
程大丫听着这番话,眼泪差点流下来,她咬了咬唇,用力的闭上眼,埋头围着石磨绕圈,再不吭声。
程三郎却仰着笑脸,一派天真的问,“孙爷爷,要不要打赌啊?”
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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