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自己琢磨吧!”
人群渐渐散去,没了那些打量的目光,程大丫终于觉得自在了,“三郎,你刚才为啥要跟孙……孙爷爷打赌?”
这会儿,程三郎稚嫩的小脸上已经没了乖巧的笑意,相反,显出几分超乎年纪的冷意,“为了打他的脸,不相信咱爹也就罢了,竟还出言羞辱,还对大姐你言语不逊,我岂能饶他?”
闻言,程大丫怔怔的看着他,“三郎,你,你是为了我和爹才……”
程三郎又重新笑起来,“也不全是啦,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谁也瞧不上的嘴脸,不就仗着家里多几亩靠河的地吗,看他整天拽的,鼻孔都快朝天了!”
程大丫赶紧看了眼四周,见没人,才松了口气,“这话能在外头说吗?让人听见了,只会指责你不敬长辈!以后不许了,记住了吧?”
程三郎笑的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,狡黠的眨眨眼,“知道了,大姐,嘿嘿,他等着掏粮食吧,虽说只十斤,就他那舍命不舍财的吝啬性子,也够他肉疼一阵子的了。”
“你啊,就调皮吧……”程大丫嘴上斥了声,但眼底也不由流露出畅快的笑意来,心里更是熨帖。
弟弟给自己出气,她还能不高兴?
姐弟俩合力,没多久,十来斤橡果就磨完了,掺着水,足装了满满一桶。
俩人拎回去后,就忙跟程怀安把刚才发生的事儿细细说了一遍。
等三郎那张利索的小嘴叭叭完,程大丫揪着衣角,不安的问,“爹,我们没给家里招祸吧?”
程怀安温声道,“没有,你们做的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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