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跳着跳着,突然没了。
过一两秒,又续上来,弱得像游丝。
李平凡闭着眼睛,努力把那股感觉“描”出来。
“……脉象沉,弱,乱。”她在心里对白金球说,“时有时无,忽快忽慢。有时候像断了,过一会儿又续上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……”她皱了皱眉,“感觉跳的那个劲儿,不是从他自己身上来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像有人在他脉上扶着,他自个儿使不上力。”
白金球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,老人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欣慰:
“娃,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
李平凡睁开眼。
“我……对了吗?”
“对了。”白金球说,“你说的那‘扶着脉’的东西,就是沾上的不干净。”
李平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可紧接着,另一块石头又吊起来。
“那这东西……是从哪儿沾上的?”
“你看不出?”
“看不出。”
白金球没急着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,老人缓缓说:“你看不出正常。头一回,能摸出病因,已经是大灵性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东西,是前天晚上戌时,孩子在院子西南角跑的时候撞上的。”
李平凡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两遍。
她睁开眼,转向燕姐。
“燕姐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燕姐紧张地点点头。
“前天晚上——就是孩子从婆婆家回来的那天——戌时,大概晚上七八点钟,孩子在院子里玩过吗?”
燕姐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王铁柱。
王铁柱挠挠头:“那天……那天我们从我娘那儿回来,天还没黑透。孩子他娘做饭,我卸货,孩子一个人搁院里跑着玩……”
他突然顿住了。
“西南角……他好像确实跑西南角去了!那儿有个破鸡笼子,我还没来得及收拾,他蹲那儿瞅半天!”
燕姐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咋了?”李平凡问。
燕姐嘴唇哆嗦着:“那鸡笼子……那鸡笼子……”
王铁柱脸色也变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:“那鸡笼子,原先装过一只瘟死的鸡。”
“那鸡死的时候我没在意,往村西头乱葬岗子扔了,笼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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