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两旁的水泥电线杆下,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省城的夜晚比县城亮堂得多,远处偶尔还能听到汽车喇叭声。
魏野穿着那件旧军大衣,大步走在外侧挡风。
他极其自然地握住许南的手,把那只冰凉的小手整个揣进自己宽大的衣兜里。
衣兜里暖烘烘的,透着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。
“媳妇。”
魏野走在夜色里,声音低沉稳重,“等咱们这铺子开起来,赚了钱。我带你去百货大楼,买台属于咱们自己的缝纫机和电视机。”
许南心里一甜,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:“行。我都盘算好了。中秋节前开业,第一笔赚来的钱,先给你买两身好料子的衣裳。你看看你这大衣,袖口都磨破皮了。”
魏野低头笑了一声,胸腔发出轻微的震鸣:“老子糙惯了。钱都给你攒着。”
两人手牵着手,穿过幽静的青石板巷子。
推开那两扇黑漆木门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。这就是他们在省城安下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。
洗漱完毕,两人进了东边的主卧。
屋里没开大灯,只拉了一盏度数不高的白炽灯泡,昏黄的光晕把屋子照得透出一股子暖意。
土炕早就烧过了,这会儿正好温热。
炕上铺着沈兰给准备的红牡丹印花新床单,还有两床松软的棉被。
嗒的一声轻响。魏野拉灭了电灯开关。
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只有外面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棂子透进来几缕,勉强能看清床头的轮廓。
许南穿着干净的棉布睡衣,规规矩矩地躺在被窝里。
没过半分钟,身边的床板微微往下沉。
魏野带着一身水汽和皂角香,掀开被子躺了进来。
两人睡在一个炕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但在向阳县那会儿,许南脖子又受了伤,差点没命。
接着就是认亲,搬家,跑医院,盘铺子。
一桩桩一件件事压下来,两人谁也没心思去想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。
这阵子,魏野心疼她,一直死死压抑着自己。
每天晚上就只是规规矩矩地搂着她睡,连过分的动作都没敢有。
但今晚不一样。今天两人的伤口都拆了线。
这里又是省城的小院。
没有烦人的许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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