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刚刚出锅,热乎乎的。
晚意难得有点胃口,拿了一个吃起来,楚淮也吃了一个。
“头还痛吗?”晚意问。
楚淮捧着包子,默默片刻,点头。
晚意说:“不能一直拖着,等过两天我陪你去找医生看看吧。”
楚淮离开京城后,出现了很严重的创伤应激障碍。
关于京城的一切,关于薄绍庭的任何事情,都不能被提起,一旦提起她就会突然呼吸困难,浑身发抖,情绪激动不能平复。
晚意第一次见到时,是在逃跑的路上。
她当时腹痛的不行,又怕被楚淮发现后担心,就装作无事,问了一句楚淮是怎么被薄绍庭盯上的。
楚淮一下出现那样的反应,晚意吓坏了。
顾不得腹部隐隐的疼痛去安抚她,可楚淮激动之下按都按不住。
以至于计程车司机以为拉了个疯子,几次三番要停车赶人,生怕楚淮死在他车里。
晚意再三解释不会出事,楚淮只是失恋后情绪有点激动罢了,又把车费提高了整整三倍,那人才狠狠心重新开车。
以至于到现在,晚意都不知道她跟薄绍庭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晚意提议去医院,楚淮却只是摇头,她回避任何可能让她回忆过往的事情,包括去医院。
外面狂风骤雨。
卧室里有些闷,晚意睡的不沉,偶尔听到客厅里有动静,看一眼时间,已经凌晨两点了。
她下床,开门就看到楚淮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看着窗子外模糊的霓虹灯发呆。
被关的太久太久,她近乎病态地迷恋上透明的窗子。
一有时间就会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,一坐就好几个小时。
听到动静,她回头,有些歉疚:“吵到你了?”
“没有,我白天睡多了,这会儿睡不着。”晚意说着,倒了两杯温水,递给她一杯。
“我毕业了吗?”楚淮忽然问。
晚意喝水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楚淮窝在吊椅内,她的眼睛很漂亮,干干净净像最纯净的水,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晚意的答案。
晚意眨眨眼,想了想:“以后有机会,还可以继续上学的。”
楚淮像是很苦恼地皱眉。
她这两天睡得不好,记忆力也变得很不好,很多以前的事情模模糊糊,好像发生过,又好像没发生过。
正想着,外面忽然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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