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故事里,沉浸在那些失去、背叛、逃亡和选择的碎片中。
陈野环视四周。毒蛇盯着手中的酒杯,眼神遥远。死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穴位图案。收割者的拳头依然紧握。魅影的侧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。
这些人,这些被称为“幽灵”的顶级雇佣兵,每个人都是一部破碎的史诗。他们不是天生的杀手,是被命运逼到角落的普通人,在绝望中抓住了Ghost伸出的手——那只手不承诺救赎,只承诺一个方向:向前,战斗,在杀戮中寻找意义。
“该你了,铁砧。”毒蛇说。
壮汉咧嘴一笑,但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。
“我的故事最简单。”铁砧说,“出生在巴西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。父亲是毒贩,母亲是妓女。我十岁时,父亲被敌对帮派杀了。十二岁,母亲吸毒过量死了。我跟着叔叔混,十四岁第一次开枪杀人——为了抢一块面包。”
他说的很随意,像在讲别人的事。
“我在里约混了八年,从街头混混变成小头目。二十二岁那年,我的帮派和另一个帮派火并,我中了三枪,躺在垃圾堆里等死。一个路过的医生救了我——不是出于好心,是因为他需要‘实验体’测试新药。”
铁砧掀起T恤下摆,露出腹部。那里有三处枪伤疤痕,还有几道手术切口痕迹。
“我在那个地下诊所躺了两个月。医生给我注射各种药物,有的让我力量暴增,有的让我痛不欲生。最后一种药,他称之为‘最终配方’,说能‘激发人类潜能极限’。注射后,我的肌肉密度增加了30%,痛觉阈值提高了,恢复速度也变快了。”
“但副作用是,我需要定期注射抑制剂,否则会肌肉痉挛、内脏出血。医生把我当成他的‘杰作’,不允许我离开。直到某天晚上,一群武装分子袭击了诊所,杀了医生,抢走了所有研究资料。”
“我趁乱逃出来,带着几支抑制剂。但很快药用完了,我开始出现戒断反应。最严重的时候,我在街头抽搐,口吐白沫,路人以为我是瘾君子,没人管。”
“然后Ghost出现了。他蹲在我面前,看了我很久,然后说:‘你想活下去吗?’我说想。他说:‘跟我走,我能提供抑制剂,还能教你控制这种力量。’”
铁砧放下T恤,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。
“我就这样加入了幽灵。后来才知道,袭击诊所的那些武装分子,就是‘新纪元基因’的人。那个医生是他们的叛逃研究员,私自进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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