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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起来的时候,左边脸颊露出一个单侧的酒窝。
小小的,凹进去一块,衬得整张脸都甜了。
她没有觉得被冒犯。
反而被逗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?”她问。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他说,
“在车上,你说你在塔公支教。”
裴怡想了想。
好像是的。
那时候她看见他脖子上的绿松石项链,问他是不是藏族人,然后随口提了一句自己在塔公支教。
他居然记住了。
她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他。
空气里残存着他的气味——
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道,混着一点点烟草的气息,还有他身上特有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。
好想独自占有。
好想让他屈服。
从清吧的暖风里飘过来,钻进她的鼻子,渗进她的皮肤。
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。
不是那种难受的沉重。
是另一种。
心跳开始加速。
砰砰砰的,像有人在胸腔里打鼓。
血液流动得快了起来,不再是那条缓慢的高原河流,而是变成了奔涌的江水。
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也有了湿意。
她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张低矮的茶几,隔着那盏摇曳的酥油灯。
隔着满室的酒香和音乐。
明明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。
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。
裴怡不知道是谁先动的。
也许是她。
也许是两个人同时。
她只记得自己靠了过去。
然后就是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。
那股清冽的古龙水,那一点点烟草,那温热的体温。
她在拥抱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失重。
像从悬崖上坠落,又像从地面飞升。
男人的手穿过她的发梢,从后面扣住她的脑袋。
颤栗从脊背窜上来,一路窜到后脑勺。
窜到指尖,窜到每一根发丝。
然后是他的唇。
落在她的唇上。
一触即分。
像雪花落在皮肤上,凉了一下,很快化开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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