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由自心。”
他不是很理解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,上师也没有再解释一二。
只是把它们念给他。
像给一个即将远行的人递上一把伞。
不是因为他会淋雨,是因为雨总会停。
伞可以不用,但不能没有。
上师只道是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,他有自己的业题要解决。
祝他一路顺遂,寺庙就不留他了。
说这话的时候,上师的表情很平静。
他的手指拨动着念珠,一颗,一颗,又一颗。
罗桑跪在他面前,磕了三个头。
额头碰在地板上,冰凉的,硬邦邦的,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他站起来,转过身。
走出大殿,走出山门,走出那片他待了不到一个月的清净地。他没有回头。
他怕一回头,就再也走不了了。
罗桑其实有些不解。
他刚想告诉裴怡,他父亲好像对于他还俗这件事非常开心。
他打电话给阿爸,告诉他被寺庙赶出来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他听见阿爸笑了。
不是那种苦笑、嘲笑、无可奈何的笑。
是那种真心的、如释重负的、像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的笑。
他问他阿爸,你不生气吗?
他阿爸说,生气什么?
你本来就不是当和尚的料。
罗桑张了张嘴,想告诉她这件事。
想把那个电话里阿爸的笑声说给她听,
想让她知道他阿爸不怪他,
想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人盼着他还俗,盼着他回来,盼着他坐在家里而不是寺庙里。
其实裴怡也是,可罗桑不知道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被敲响了。
咚咚咚。
“大哥,你房间的浴室能用吗——”多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急切。
多吉以为裴老师晚上回自己客房睡了。
毕竟又过去了一天一夜。
从酒吧回来到现在,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那些不该想的画面。
裴老师湿哒哒的头发,
裴老师光裸的肩,
裴老师裹着浴巾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样子,
裴老师被他_ya_在_床上时,那双蒙着水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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