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利索,耳朵不好使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了两遍。
“您刚才说什么?让商铺不得低于三百文一斗卖粮?”
“你没听错。”
唐长生把手从桌上收回来。
“此事还要张贴榜文,盖我荒州王的印,贴满衡州城四条主街。”
“殿下!粮价已经涨到一百八了,百姓快吃不起了,您还往上提?提到三百文?!”
唐长生没接他的话。
“隐三。”
门缝里挤进半个少年的脑袋。
“主人。”
“你跑一趟,把这道令传到城外五十里范围内所有的粮铺、粮行、米商据点,一个不漏。”
“告诉他们~衡州城现在粮价三百文一斗,荒州王亲令,只准高不准低。”
隐三的脑袋缩回去了,脚步声急急往夜色里去了。
马达憋的满脸通红,脖子上青筋跳了三跳。
“殿下!六万张嘴等着吃饭,您把粮价往天上顶,这不是逼老百姓……”
“老马。”
马达的嘴闭上了。
“你觉得三百文一斗的米,衡州本地粮商卖的动吗?”
马达嘴动了一下。
“卖不动。”
唐长生替他答了。
“衡州百姓兜里没这么多银子,三百文买一斗米,够一家人吃两天,但一个泥瓦匠一个月才挣五百文。”
“那你想想。”
“谁卖的动?”
“城外的粮商。”
赵子常脑袋嗡了一下。
“衡州粮价二十文的时候,周边府县的粮商不会来,没利可图,一百八的时候他们在观望,怕价格跌回去亏本。”
唐长生手指往桌面上一点。
“但三百文,还是荒州王亲自下令定死的底价~”
他嘴角歪了半分。
“你猜猜,方圆三百里内的粮商听到这个价,会不会连夜把粮食往衡州运?”
赵子常的旧刀在掌心里转了一圈。
三百文一斗,荒州王的令,只准高不准低。
这不是在抬价,这是在告诉全天下的粮商~衡州现在是卖粮的天堂,来多少收多少,价格钉死了,不会跌。
粮商最怕什么?怕运到了价格跌了,白跑一趟。
但荒州王用官府榜文把底价钉死了,三百文,不准低,你运过来铁定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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