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淌下来。
疼。
不是皮肉的疼,是骨头里面、血管里面、内脏之间那些看不见的管道被一根根撕开的疼。
杨雪衣的寒气继续往下灌。
胸腔里,至尊骨跳了一下。
又跳了一下。
第三下——
后院角楼上,白发老人猛地睁开眼,白枪从膝上弹起来。
松林深处,锈剑嗡了一声,老头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城外二十里,浮桥营帐里,一个黑甲兵手里的茶碗碎了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手,他浑然不觉,死死盯着衡州城的方向。
城南五十里,官道上正在赶路的一队人停住了脚步。领头那人穿着青布长衫,草鞋,头发用麻绳扎着。
大圣使抬起头,朝北看了一眼。
嘴角裂开。
“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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