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贴了新告示,天机教逆党,意图劫粮,就地正法。
劫粮。
这两个字戳中了衡州百姓的死穴,谁敢抢他们的粮食,谁就是死敌,荒州王杀的好。
别驾宅书房。
隐四单膝跪地。
“主人,城内的杀手清干净了,城外还有几拨人在观望,看到城头的人头,退回去了。”
唐长生坐在椅子里,手里把玩着那只装有母妃真气的瓷瓶。
“退回去只是暂时的。”
一万两银子,诱惑太大,普通的杀手退了,真正的高手还在路上。
“隐三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南路吴掌柜的第三批粮已经到了城外十里。”
唐长生把瓷瓶收进袖子。
“方先生呢?”
隐四咽了口唾沫。
“方先生,回来了,就在院外。”
唐长生抬眼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方砚秋推门而入。
折扇没拿在手里,别在腰间,那身干净的儒衫沾了泥点子,左边袖子撕了一个口子,边缘有烧焦的痕迹。
他走到书桌前,欠了欠身。
那双细长的眼缝里,没了平时的从容。
“殿下。”
“浮桥那边,谈崩了?”
方砚秋苦笑一声,把一块断成两截的铜牌放在桌上,左相的暗牌。
方砚秋嗓门发干。
“相爷的牌子,不管用了,浮桥那三百黑甲,不是相爷的人。”
唐长生没动。
“那是谁的人?”
方砚秋盯着桌面上的断牌。
“他们只认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聚贤殿的通行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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