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在益州等着被人抽血强。”
唐麟的喉结上下滚了两遍。
他没否认。
“九弟。”
唐麟的嗓门彻底沉下去了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?”
唐长生把手从袖口里抽出来,指头上的血已经凝了,暗红色一道疤。
“两千人交出来,编入衡州守军,归我调遣。”
唐麟的脸终于裂了。
“你想的倒美~”
“三哥。”
唐长生打断他。
“你自己拿两千人,出了衡州城,往哪走?北边是太子的禁军残部,南边是大圣使的地盘,西边回益州~益州空了两天了,你猜现在谁在你府里坐着?”
唐麟的脸白了。
他走的时候把兵全带出来了,益州空城,太子要是派人抄他后路~
“两千人跟着你是散兵,进了衡州是大军。”
唐长生转身往城里走。
“粮食明天之前进城,你的人今天之内交出兵器花名册。”
走出城门洞,正午的日头打在脸上,热的发疼。
“九弟。”
唐麟的声音从城门洞里追出来。
唐长生没停。
“你那个条件~门开的时候你在场。”
唐长生回了一句。
“你活着就行。”
脚步声远了。
城门洞里,唐麟一个人站着,穿堂风灌进他的窄袖骑装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慢慢低下头,看着地上那几滴干血。
手从袖口里伸出来,墨玉扳指在指头上转了两圈。
“好。”
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的时候,他整张脸上的肌肉都在跳。
别驾宅。
唐长生推开院门的时候,前院已经忙成了一片。
马达蹲在空地上清点粮袋,何坤带人在搬铁箱,林豹的三百黑甲兵正在院子东侧检校破罡弩。
方砚秋坐在廊下,右肩的伤被简单包扎了一层白布,渗着血,折扇不知道从哪又摸了一把新的,搁在膝盖上。
他看见唐长生进来,欠了欠身。
“殿下,唐麟的粮~”
“明天到。”
方砚秋的嘴合上了。
唐长生没停步,径直走进后院。
棺材马车旁边,杨雪衣盘腿坐在地上,赤足蜷着,手里捏着那张聚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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