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盐商也喊:
“验!”
“乌桓短绢都认了。”
“咱们还不如他们?”
李掌柜被架在火上。
退无可退。
最终一咬牙。
“验便验!”
第一卷白绢搬上案。
外面看着确实不错。
白。
细。
手感也软。
货棚小吏展开。
量到第五丈时,还没有问题。
第六丈。
第七丈。
有人开始松气。
李掌柜腰杆也直了一点。
可展开到里面,绢布忽然多了几处杂丝。
再往后,颜色也微微发黄。
量到最后。
九丈四尺。
短六尺。
货棚外安静了。
李掌柜脸色惨白。
“这卷可能卷错了。”
宋砚辞道:
“那验第二卷。”
第二卷。
九丈七尺。
短三尺。
第三卷。
九丈五尺。
里面夹着一段粗绢。
李掌柜的腿开始发软。
围观人群已经骂起来了。
“上等?”
“无杂丝?”
“还不如韩记中等绢!”
“一卷敢卖十五两?”
乌桓商人站在旁边,笑意越来越深。
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大雍自己也有短货。
而且比乌桓那十卷样绢更可笑。
宋砚辞却没有看他。
只是让小吏照实写。
锦顺白绢。
来牌:上等,每卷十丈,无杂丝,无短尺。
实验证:首验三卷,分别九丈四尺、九丈七尺、九丈五尺;有杂丝,有夹粗绢。
牌货不符。
暂不入市。
那张记录挂上对牌板。
上面的“上等足尺”四个字,和下面的“三卷皆短”摆在一起。
李掌柜面如死灰。
他终于体会到那二十块乌桓马牌挂在板上的滋味。
宋砚辞道:
“剩余绢帛封车。”
“三日内可重新分等、重写货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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