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中等,就按中等验。”
“认有杂丝,就写有杂丝。”
“尺补不回去,价可以降。”
李掌柜抬头。
“还能入市?”
宋砚辞看着他。
“货差,不一定不能卖。”
“骗人,才不能卖。”
这一句话落下,四周忽然静了。
有人点头。
有人低声重复。
“货差,不一定不能卖。”
“骗人,才不能卖。”
李掌柜怔了很久。
他原以为今日一验,锦顺绢行就完了。
没想到宋砚辞没有把货全没收。
也没有把他直接赶出边市。
只是让他重写。
上等不配,就写中等。
十丈不够,就写实际尺数。
有杂丝,便写有杂丝。
价降下来,仍有人买。
他羞得满脸通红。
最终低头道:
“我认。”
“剩下的货,我重分。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认了,就还能做生意。”
乌桓商人脸上的笑意,慢慢淡了一些。
他想让大雍因为自家短货难堪。
大雍确实难堪了。
可宋砚辞没有护短。
也没有恼羞成怒。
他当众验。
当众挂。
当众改。
这样一来,乌桓反而不好继续追打。
因为大雍已经做了他们最希望大雍不敢做的事。
验自己。
……
乌桓商人不甘心。
他指着旁边几车大雍盐货。
“绢验了。”
“盐也该验。”
盐商掌柜脸色一紧。
宋砚辞却笑了。
“当然。”
“今日货棚既开。”
“马验腿。”
“绢验尺。”
“盐便验秤。”
“哪边的货,都一样。”
曹端立刻让人把边市官秤抬来。
可官秤刚放下,郭马官从旁边看了一眼,忽然道:
“这秤不对。”
曹端一愣。
“哪里不对?”
郭马官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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