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总是跟在别人旁边。
如今她一个人坐到旁录桌前。
他反倒觉得哪里不对。
青竹却很快拿出册子。
“今日问什么?”
周平看着她。
愣了片刻。
忽然笑了。
“一个租铺纠纷。”
“不大。”
“可两家都说对方口头答应过。”
青竹点头。
“那先问有没有纸。”
周平:“……”
这句话太熟。
他一下就放松了。
“有。”
“那先看纸。”
一场事。
不到半个时辰便理清。
没有什么大案。
也没有牵出谁。
就是铺子租期写得模糊。
双方各按自己理解。
最后补写清楚。
结束时。
周平忽然道:
“青竹书录。”
“你现在真能自己来了。”
青竹低头收册子。
“嗯。”
“陆公子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青竹想了想。
“他说以后少叫他。”
周平笑了。
这确实很陆寻。
……
宋砚辞也没闲着。
他从北境回来后。
反倒对商路上了心。
不是亲自跑。
而是同几家愿意守边市规矩的商行搭起了一条固定货路。
大雍的布。
盐。
针线。
铁锅。
往北去。
乌桓的皮。
马。
药材。
往南来。
他没做很大。
更没想着把所有买卖抓在手里。
只盯一条。
牌上写什么。
货就是什么。
宋家第一次跟着赚到一笔真正干净的边市钱时。
宋老爷高兴得一夜没睡。
第二日见儿子。
第一句话便是:
“再投一千两。”
宋砚辞立刻摇头。
“不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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