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爷愣住。
“为何?”
“第一批才走完。”
“路还没熟。”
“先跑三轮。”
宋老爷看着他。
半晌没说话。
后来终于点头。
“你现在真不一样了。”
宋砚辞摇扇。
“去北境吹一个月风。”
“总不能白吹。”
……
入春后。
周景恒真的去了北营骑射比试。
没有拿第一。
第三。
他倒也没有觉得丢人。
反而带着那张名次牌来陆宅。
进门便问:
“陆寻。”
“这算不算我自己的?”
陆寻看了看。
“算。”
周景恒终于笑了。
“那今日喝你的酒。”
宋砚辞正好也在。
闻言问:
“你不是说拿名次再来喝喜酒?”
“我拿了。”
“可喜酒早喝完了。”
周景恒道:
“那就普通酒。”
赵大夫从东厢出来。
“陆寻不能喝。”
周景恒:“……”
陆寻很熟练地道:
“你们喝。”
“我看。”
周景恒看着他。
忽然觉得这人日子过得也没外面传得那么威风。
……
至于柳清霜。
成亲并没有让她从监察司消失。
她照样办差。
照样出京。
照样带刀。
不同的是。
每次出门。
她都会告诉陆寻哪日回来。
两日。
三日。
最多七日。
若晚。
便让人送信。
有一次。
她去京西抓一伙假借官差名义收钱的人。
本来说三日回。
结果第二日夜里便到了陆宅。
门没有锁。
陆寻坐在正堂。
桌上热着一壶茶。
听见门响。
头也没抬。
“早了一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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