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王爷嫩说啥类?烤猪?嫩是猪,俺可不是。”
……
午时三刻,汉江正中央的白沙洲。
江面上的大雾还没散尽,白茫茫的一片,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江水拍岸声。
南北两岸几乎同时划出来两条乌篷小船,船头撞开浅滩的鹅卵石,停在了白沙洲的两端。
沙洲正中央摆着一张矮脚木案。
犬上十三郎穿着一身黑色的武士大铠,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案后头,左手死死按在腰间的太刀刀柄上。
他身后一字排开站着九名佩双刀的精锐武士,个个把刀鞘推出了半寸。
木案上寒酸得很,只摆着几盘切得薄薄的生鱼片,还有两壶冷酒。
朴赖璋跪坐在木案侧面,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,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汗珠子,双手捧着一把锡酒壶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顾墨染带着林清黛、慕容雪、拓跋莽等人下了船。
他今天穿了一袭雪白锦袍,右手摇着把折扇,左手直接揽在金善雅的细腰上,半拖半拽地带着她往沙洲中间走。
走到离木案还有十步远的地方,顾墨染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犬上十三郎,突然伸出左手,当着对面十几个人的面,直接从金善雅微敞的领口探了进去,一把捏住。
金善雅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,两只手死死抓住顾墨染的手腕想要往外扯,可怎么也扯不动。
她把脸偏到一边,下唇咬出了深深的牙印,眼眶瞬间红透,一滴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了下来,砸在衣襟上。
“犬上将军,让你见笑了。”
顾墨染把手从金善雅衣领里抽出来,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哈哈一笑,一屁股坐在木案对面的胡床上,
顺势把金善雅拽过来按在自己怀里坐下,
“这高丽娘们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身子骨软和,本王走哪儿都得揣着解闷。”
犬上十三郎盯着金善雅脖子上的红印子和眼角的泪痕,又看了看顾墨染那身毫无防备的白锦袍,按在刀柄上的左手松开了两分。
他冲旁边的朴赖璋扬了扬下巴:
“朴大人,既然大衍的逸王殿下赏光来了,还不赶紧给王爷满上一杯?”
朴赖璋肚子里的腐肠乌头汤这时候已经开始发作了。
五脏六腑像是被几十把钩子同时扯着,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咬着后槽牙,捧着锡酒壶膝行到顾墨染桌边,颤巍巍地举起酒壶往酒杯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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