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你自己争气啊。”
两人一同离开厨房,把操作台让出来。
“对了妈,我听辞舟说月末是廖伯伯的生日宴,您看我们这边给人家准备什么礼物合适。”
“你上次泡得茶人家就很喜欢,不过再送茶叶显得比较没新意。”
“我这里有一副安神香的方子,要不要配好了送去试试?”
“安神香?倒是不错。”
两人从游廊拐进客厅,阮书仪问:“怎么想通愿意跟我们出席这种场合了?”
秋妘拿了茶盏来给她泡茶,“我之前办得的事儿少、资历又浅,不想让您在叔叔阿姨伯伯婶婶面前丢脸。这不,我这稍微有点成绩了,就想拉您的虎皮扯大旗了么。”
阮书仪不赞同,“家里有资源该用就得用,也亏得你爸还有十年才退休,家里还能给你们铺铺路。”
秋妘趁机道:“说到这个,妈你不觉得这个退休年龄特别不合理么?”
阮书仪叹气。
其实从她退休那一刻就感觉到了,早退休的这十年,也是她职业生涯中最后的、也是位置最高的十年。
她的丈夫还能继续在岗位发光发热往上升,而她已经退居二线等待退休,导致走到高位的女性寥寥无几。
“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,只是想要做到完全的同工同酬同退休时间,中间的阻碍远比你我想象得困难。”
秋妘抿抿唇,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光靠几个人就能推动社会进步的。
“这个事情我考虑考虑。”阮书仪放在心上,“毕竟我现在在妇联,能在退休前为广大妇女同志再争取点什么福祉,也算是对得起我自己,为职业生涯画一个圆满的句号。”
不过挨骂是肯定的。
毕竟这个消息一放出去,本来能领养老保险金的年纪,还得再延十年,大多数人都是不愿意的。
但这也变相解决了养老保险资金短缺的痛点,就是推进的过程肯定会遇到层层阻力。
阮书仪头疼地揉揉脑子,当即抱起小孙女亲一口,“先就这样吧,咱们放假的时候不谈工作。”
旁边裴振中放下报纸,“也有你觉得谈工作烦的时候?在咱家可算是遇到对手了。”
裴辞舟在旁边附和,“我家这个谈起工作那是三天三夜都不带歇的,但是她不跟我谈。”
“去。”阮书仪瞪儿子一眼,“不跟你谈才是对的,一天到晚忙你那破公司去,别瞎打听。”
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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