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长,一个是埃森市工业局的副局长,一个是州物资公司的调度科科长。
三个人坐在他的客厅里,围着一张小桌子,桌上摆着茶和饼干。
约阿希姆没有绕弯子。他说:
“监察部似乎是在查我们,我得到了消息,他们调了档案。查得很细。”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那个处长先开口:
“查什么?”
约阿希姆说:
“肯定是查干部任免记录和物资调拨清单。”
副局长说:
“那查得到什么?我们的程序都是合规的。”
约阿希姆说:
“程序是合规的。但走程序过程中的报告是谁写的?
谁批的?谁签的字?他们查程序,不是查程序有没有问题。
是查程序背后有没有人。
只要他们查得够细,就能把线连起来。
线连起来了,就查得到我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。调度科科长把茶杯放下,问了一句:“那怎么办?”
约阿希姆说:“从今天起,你们不要再来我的办公室。
有事电话里说。电话里说不清楚的,写信。信上不要署名。
另外,你们自己把手里的东西过一遍。
有没有留下不该留的字条、记录、名单?有的话,处理掉。烧掉。不要留。”
三个人点了点头,各自把茶杯里的茶喝完,站起来走了。
约阿希姆送他们到门口,关上门之后,靠在门板上,闭着眼,喘了几口气。
他的妻子玛尔塔从厨房里出来,问了一句:
“怎么了?”
约阿希姆说:
“没事,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罢了。”
玛尔塔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但约阿希姆知道,斩断联系解决不了问题。
如果监察部那边已经调了档案,他们手中的档案可不会说谎。
约阿希姆提拔的那些人,每一个都有档案记录。
每一次调动,每一个签字,每一道程序,都在纸上。
他可以把人支开,可以把纸条烧掉,但档案烧不掉。
约阿希姆坐在客厅的椅子上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手指头在发抖。
约阿希姆想起一九三六年施瓦布父子被判处七年劳改的时候,他还在埃森当科长。
那一次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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