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听沈大人差遣。”
韩璋道:“若斥候不信呢?”
沈韫把沈恪的刀横在膝上,又拿起自己的铜龟符。
“那就让他看这个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还有我。”
远处熊耳山连绵起伏,雪线压在山脊上,像一道沉默的城墙。
沈韫看向东南。
青泥镇的后山在她身后,沈恪埋在那里,没有碑。父亲埋在鄠县乌柏坡,也没有碑。母亲生死未明,襄阳城门不知为谁而关。
沈氏满门,像被一场雪盖住了。
可雪下面还有刀。
沈韫握住兄长的刀柄。
“走。”
韩璋一抖缰绳,驴车偏离官道,朝熊耳山南麓的小路驶去。车轮压进雪泥里,很快又转出来,留下一道深而歪斜的车辙。
殷亮坐在车尾,抱紧包袱,回头看了一眼青泥镇方向。
沈韫没有回头。
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