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一样——那是他们的儿媳,张阿姨的母亲,此刻应该才二十出头。
女子听到脚步声,回过头来,看到他们时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站起身:“凌先生,刘女士,你们回来啦?刚才王太太还说看见你们往东边去了呢。”
凌峰的喉咙像被堵住了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秀兰……你……”
被称作秀兰的女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拢了拢旗袍的下摆: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把煤渣蹭脸上了?”
刘佳琪赶紧走过去,帮她擦掉脸颊上的黑灰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看你瘦了点。”
秀兰笑着说:“最近厂里忙,瘦点好,干活轻快。对了,你们的儿子刚才还在这儿呢,说要去给隔壁李大爷修收音机,估计快回来了。”
儿子……凌峰的心猛地一跳。他们的儿子,那个在1937年为了保护文物牺牲在炮火里的孩子,现在还活着?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背着工具箱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汗,看见凌峰就喊:“爸!你上次教我的那个线路图,我弄明白了!李大爷家的收音机肯定能修好!”
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学生装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凌峰看着他,突然想起在2026年的档案馆里,看到的那张泛黄的烈士登记表——照片上的青年,正是这少年长大后的模样。
他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把少年紧紧搂在怀里。少年被抱得莫名其妙,挣扎着问:“爸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”凌峰的声音哽咽着,“就是……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刘佳琪站在一旁,用手帕捂着脸,肩膀微微耸动。秀兰虽然觉得奇怪,却也看出夫妻俩情绪不对,悄悄拉着少年的胳膊,示意他别说话。
夕阳透过窗棂照进堂屋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收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,周璇的嗓音温柔得像水:“天涯呀海角,觅呀觅知音……”
凌峰松开少年,看着他和秀兰,又看了看身边的刘佳琪,突然明白郎斯星人说的“任务”是什么了。他们以为回到过去是为了改变什么,却原来,是为了带着未来的记忆,好好守护眼前的人,守护这个虽然动荡却充满希望的年代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银质长命锁,轻轻放在桌上。阳光落在长命锁上,“平安”二字闪着柔和的光。
“秀兰,”刘佳琪擦干眼泪,笑着说,“晚上包饺子吧,我去买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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