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的上海,初夏的风裹着梧桐叶的气息,溜进“老时光”咖啡中餐厅的玻璃窗缝。凌峰正站在吧台后,指尖划过刚打印好的新菜单,油墨味混着咖啡豆的焦香,在空气里漫开。
“凌哥,这道‘改良版阳春面’真要加芝士?”服务员小陈举着菜单,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老食客怕是不认啊。”
凌峰抬眼,视线越过小陈的肩膀,落在靠窗的老位置。那里常年坐着位戴老花镜的老爷子,总点一碟茴香豆配黄酒,说这味道“像极了四十年前弄堂口的摊子”。他笑了笑,指尖在菜单边缘敲了敲:“试试呗,现在的年轻人,就爱些不搭界的新鲜玩意儿。”
小陈撇撇嘴,转身去前厅摆餐具。凌峰的目光却落回自己的手腕——那里空空荡荡。他下意识摸向口袋,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金属,才松了口气。
那是块1936年产的怀表,铜壳磨得发亮,表盘里的指针早就停了,却被他贴身带了两年零三个月。
两年前的那个雨夜,他和刘佳琪还在法租界的巡捕房档案室翻查鸦片走私案的卷宗。窗外电闪雷鸣,卷宗上的字迹突然扭曲成漩涡,一股巨大的拉力拽着他们往前冲。凌峰只记得自己死死攥着刘佳琪的手,另一只手紧紧按着口袋里的怀表——那是他爹留给他的遗物,说能“镇住邪祟”。
再睁眼时,雨还在下,可眼前的街景却变了。黄包车变成了四个轮子的铁盒子,马路上的霓虹灯把雨丝染成五颜六色,穿长袍的行人少了,取而代之的是穿得花花绿绿、手里举着发光小方块的男男女女。
“这是……哪里?”刘佳琪当时吓得脸色惨白,手里还攥着半张被扯碎的卷宗纸。
直到看到街边大屏幕上滚动的新闻——“2023年上海国际电影节开幕”,两人才如遭雷击。他们从1936年,跌进了近百年后的未来。
“叮铃——”门口的风铃响了,凌峰回过神,看到刘佳琪推门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,头发束成利落的马尾,手里抱着个牛皮纸档案袋,正是她昨天去上海市异能研究所提交报告时穿的那套。
“怎么样?”凌峰迎上去,压低声音问。
刘佳琪把档案袋往吧台上一放,拉开椅子坐下,端起凌峰刚冲好的咖啡猛灌了一口:“没露馅。王主任只问了地下世界那几起失踪案的细节,没提别的。”
她所说的“地下世界”,是上个月在浦东出现的怪事——三个流浪汉在废弃地铁站失踪,现场只留下一摊暗红色的印记,像被什么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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