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找你的事,你倒先跳出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朝那十几个见证人扫视,“还有一桩,刘庚宅上管家宫九,是刘庚案里的从犯。今日官没刘宅,宫九及其家财,一并封了。”
他一挥手,刑房手分徐方带人上前,把宫管家从人堆里架出来,当场上了枷。又有弓手迅速到他房里,将屋中钱财上了封条。
宫管家一被拿下,那十几个见证人脸色都变了。刘族老往后缩了半步,王先生把书挡了脸,几个掌柜的低下了头,就连两个乡绅目光闪了闪,也不敢吭声。
方仲安看着他们,“诸位,今日是官没刘庚产业。知情者,以同案论。不知情者,作证便可。”
“若有人明知是刘庚产业,还在契上替刘二郎、刘三郎做保,那便是干连官没。请回去想清楚,明日到县衙来,把自己知道的说一说。”
那十几人面面相觑,没人再帮腔了。
刘二郎、刘三郎见势不妙朝后方挥了挥手,刘二郎的浑家带着两个儿子从廊下出来,扑通跪在院里,哭天抢地。
刘三郎的浑家也抱着孩子跟出来,跪在刘二郎浑家旁边。四个孙子小的五六岁,大的十来岁,被大人按着跪在院里哇哇哭。
围观的百姓里有人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哎,这几个孩子还小呢,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刘庚造的孽,跟孙子有什么关系?留几间铺面,让这两房人过活吧!”
“是啊,罪不及妻儿。律条上也没说要把孩子赶出去啊!”
“刘家兄弟说得也没错,分家文书在那儿。人家几年前就分了家,各过各的。总不能让孙子饿死吧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百姓里附和的人还不少,被刘家兄弟请来的见证人,也都缓过口气来,纷纷软语相求。
武岩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,偏又不知怎么辩,憋得满脸通红,一不小心,放了个响屁。那屁声不小,在院里炸开,众人齐齐回头,武岩脸更红了,梗着脖子不吭声。
方仲安朝徐正看了一眼。徐正会意,站到石阶上,朝围观的百姓扬了扬手,“诸位,听我一言。律条上写得清楚,知情受赃,坐罪;不知情受赃,追赃。”
“刘庚的儿孙不知情,罪可免。可刘庚的铺面是赃财。赃财就是赃财,不知情也得退。不能因为不知情,就白占着赃财过活。”
底下有人嘀咕,“那孩子怎么办?”
族学王先生又站了出来,朝徐正拱了拱手,“徐前行,老朽有一言。圣人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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