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露的性子。
王伯庸心中叹息,知道要给张三郎些许利益了。
只因他来鄄城后发现,王正私宅与丰乐楼密室被抄。那么有些书信、旧契自然也落入张三郎手中。
群芳谱、兰闺杂录这种东西,哪怕之前张三郎不知道,此时自然已经彻底心知肚明。王伯庸倒不担心这个,他自有底气。
然而,这种隐事能不暴露,还是不暴露更好。他也明白张三郎约见自己的底气是这个,只是不知他想要什么交换罢了。
转念间想通一切,王伯庸露出智珠在握的笑容,看向张三郎的目光既温和又通透起来,“守礼,且说下去,老夫听着。”
张三郎见他老神在在,心中微微发紧,硬着头皮说下去,“王公,下官手里有宋昭的底档,已经知道他是王公门下。”
“令孙为刘庚做保,牵连到略卖人口案中,县司不过请他来协查,从未想过为难他。奈何丰乐楼掌柜王六斤却是护主心切,自作主张,行事鲁莽。”
“他不循正途来解,阴施暗手药翻候班弓手,又纵火烧了营房,试图趁乱劫走令孙王公子。他来县衙行事,得有县衙中人为他疏通望风,想必那人正是宋昭。”
“王六斤怕宋昭落到县衙手里,把不该说的说出来,所以杀他灭口。这桩事,王公子知不知情,下官不好说。可王六斤是为令孙做下恶事,他自然脱不了干系。”
王伯庸点了点头,胸有成竹,“守礼这话,说得在理。”
“不过,正郎那晚在弓手营房,被县衙弓手看着。药翻弓手的是王六斤,放火的是王六斤,杀人的也是王六斤。正郎从头到尾,没动过手。”
张三郎把抹额往上推了推,“王公这话,下官可以认一半。令孙没动手,这下官认。县衙办案,讲的是证据。王公若能让下官相信他不知情,下官可以松一松。”
王伯庸见他话说到这个份上,也就不再绕圈子,“守礼要什么?”
张三郎没料到他这么快揭底,目光一闪便笑道,“下官不要什么。只是觉得,令孙这案子,该办的都办了,迁延时日只怕生了变数。”
“刘庚今日已经判斩,刘三娘判绞,刘娇娘判流。王六斤和宋昭也死了,令孙的护卫也死得不值。这案子中死的人已经够多,凡事不为己甚,下官也不想牵连无辜。”
王伯庸听他这话,眼底露出些许赞赏之色,知道他行事颇有分寸,在给自己搭台阶,“那么,守礼想如何做呢?”
张三郎一脸正气,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