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可以替王公拟个折中的法子。王公子有失察妄保之过,罚铜八十斤,折钱二十四贯。限十日赴县衙缴纳,逾期不缴加等。”
“不过,王公子对晚辈成见颇大,还请王公应下,三桩大案了结之后,请他离开鄄城,三年之内不许回来,晚辈也就安心了。”
王伯庸把乌木杖往地上顿了顿,“守礼,正郎如今在县牢里,听说已经失心疯。他这个样子,怎么走?”
张三郎淡淡一笑,“令孙疯没疯,晚辈心里有数,王公心里也有数。还是尽快把他接回去,找个地方养着,三年后总会好了。”
王伯庸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,实在没想到他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,“守礼行事很有分寸。行,正郎的事,老夫应了。他离开鄄城,三年不归!”
张三郎也笑,“王公过奖。还有一桩小事,晚辈想请王公体恤。”
王伯庸闻言微微一楞,“哦?守礼但说无妨。”
张三郎满脸憨笑里带着三分恳求,“王公也知道,县衙办的养济院,如今收留的苦命人越来越多,地方早不够住了。”
“前几日又救出几十个被囚女童,今日查抄刘家,又要安置不少醉花阴养的女娘。晚辈这几日愁得睡不着,四处寻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朝王伯庸拱手,“听说王公的绿柳泊月庄,地方甚大,庄上精舍数十间,河岸有柳林,庄内有菜圃,这倒是个养老济弱的好去处。”
“王公若肯割爱,把庄子捐给养济院,那是再好也没有了。王公的善名,鄄城百姓必定记一辈子。”
王伯庸端着茶盏的手猛地停了,脸上的笑意还在,可眼底沉了,“守礼,你这是替养济院讨,还是替你自己讨?”
张三郎忙摆手,“晚辈家中人少,哪住得了这么大的庄园?真是养济院地方不够。王公若不信,可去养济院看看。那些孩子挤在一处,夜里连被子都不够盖。”
王伯庸把茶盏搁下,顿得桌案轻响,“守礼,你可知那庄子值多少钱?”
张三郎连忙赔笑,“听说是三千贯上下。”
王伯庸冷笑,“三千贯的庄子,你一句话,便要老夫捐了?还是给那些无足轻重的庶民闲养?”
张三郎不慌不忙,“王公若觉得捐整座庄子太亏,捐一半也成。或只捐庄上几十间精舍,河岸柳林仍归王公。养济院只要个能住人的地方,不敢多求。”
王伯庸看着他,脸色沉了沉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楼下街面的车马声。赵无极的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