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斜他一眼,“有什么不同?”
那汉子把褡裢往肩上一甩,“自打明镜押司主事,咱鄄城早不是从前那般光景了。”
“别的不说,今年秋里我邻居家丢了头驴报上去,第三天就给寻回来了。搁从前,谁肯理你?”
旁边卖碎布的后生接话,“这话不假。我上个月在街上跟人争摊位,推搡了两下,还没动手呢,巡街的就过来了,一人训了两句,各回各家。”
“这要搁从前,打个头破血流也没人管。闹到县衙的话,端看谁肯出钱打点。都出钱的话,还要看谁多谁少。谁钱多谁就有理!”
一个挑着菜担的妇人插嘴,“就是!秋税的时候,那些差役来催,一个个客客气气的,连口热水都不肯喝。”
“鞋脚钱?如今我敢给,他们都不敢收!我当家的还说,活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见催税的比交税的还和气,真是咄咄怪事!”
附近听到这话的众人,顿时哄笑起来。
那挎褡裢的汉子又道,“你们还记得前阵子发大水不?范县那边堤都毁了,听说淹了不少地。咱鄄城呢?安然无事!”
“要不是张押司镇得住那些人,早早把堤加固了,咱们今日还能站这儿看热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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