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薇看着那杯暗红色的酒，没有立刻动。
她知道这东西的价值。
苏牧以前根本不会给别人喝。
哪怕是之前，苏牧也只给了林雨薇一坛。
现在他愿意拿出来，还是主动给她倒的，意义已经不言自明。
“这个......很贵吧？”她小声问了一句。
苏牧笑了一下：“泡酒用的血参就在那，每天都能长回来。你以后想喝，自己倒就行。别把整罐喝光就成。”
林雨薇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有种很轻的、一闪而过的东西。
她没再推辞，端起杯子，慢慢把那杯药酒喝了下去。
入口时略苦，但很快转成温热的回甘。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滑下去，落在胃里，然后向四肢慢慢散开，浑身上下都暖了起来。
“晚上睡的时候再喝。效果更好”苏牧补了一句。
林雨薇点点头。
两个人又安静坐了一会儿。
“林雨薇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林雨薇从帘子后面探出头，头发散着，脸上还带着点水汽：“怎么了？”
苏牧说：“我试一下新技能，叫‘间歇性世界回响’。能接收到一些世界之外的情报，但来源和内容都不确定。声音会直接出现在这里，你帮我一起听。”
“好。”林雨薇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神情认真起来。
苏牧闭眼，激活天赋。
下一秒，周围的风声、缆车外那些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全都消失了。整个世界像被抽走了所有杂音，只剩一片空寂。
然后声音响了起来。
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，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入。
像他们正坐在一个巨大空间的中央，说话的人却近在耳边。
“山海关......拦不住的。”
先开口的是个年轻些的声音，语气很沉，“鬼王现在吞鬼气，占关口，连守关大将都没动。各方势力都看着，没一个真正出手。山海关一旦丢了，后面整条北线都会崩。”
另一个声音更老，更沙，像被烟熏过：“谁又愿意先动？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黑暗动乱，所有人都想把力气留到那时候自保。而且那只鬼王，是新世界应运而生，别的世界之人插手，代价太大。”
“所以就这么看着他拿了山海关？等到了那个时候，我们人族还拿什么守？”
“人族......哼。”老者笑了一下，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