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里满是疲惫，“大家都是从不同世界来的，虽都叫人，可心不齐。各算各的。以前不是没人想过把人族合起来，可惜差那么一口气。那人也是惊才绝艳，可后来呢？没了。连个名字都没留下。”
年轻的声音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黑暗动乱，到时候我们怎么办？”
老者没有回答。
回响到这里断了。
风声重新涌进来，像有人把一扇厚重的门重新打开，外面的世界连带着气味和温度一起扑回来。
苏牧和林雨薇对视一眼。
谁都没有马上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林雨薇才开口：“山海关，鬼王。世界主线里要去的地方。”
“这个鬼王应该很强。”苏牧说，“因为从对话来看，其他世界的人都不敢轻易碰。”
“黑暗动乱。”林雨薇低声重复了一遍，“能让那些比我们早来很久的人都忌惮到这个程度，肯定不会只是怪物多。要提前做准备。”
苏牧点头：“我们时间不多。不到一个月。”
林雨薇站起来，把自己的情报本翻开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，然后抬头说：“那个时间段，如果爆发大规模鬼物潮，夜晚和灰雾里都会更危险。你之前说，鬼火能驱散一些低阶怪物。我觉得要尽快把鬼火等级升上去。”
苏牧思索片刻：“有这个必要。鬼火升级材料不好找，但总比到时候没有手段强。而且我们现在有能量传递塔的图纸，以后也许能把鬼火的范围扩出去。”
林雨薇点头：“鬼火情报我负责。顺便去打听黑暗动乱的消息。我们缆线里已经有人接触过类似传闻，但都很散，需要时间整理。”
“缆车升级材料我来找。”苏牧说，“升级六级之后，下一步就是七级。。”
“好。不过也只是分主次，谁遇到线索，还是谁先拿。”林雨薇说。
“嗯。”苏牧看着她，片刻后笑了一下，“你还真像个总参谋长。”
林雨薇白了他一眼：“你负责打，我负责看。总不能让你一边打一边翻世界频道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话题慢慢从那些沉重的事情上移开。
苏牧靠在床头，忽然问：“最初那几天，你靠什么判断夜里会很冷？那时候你情报天赋也有这方面的？”
林雨薇正在整理被子，闻言动作顿了一下：“不是靠情报。”
“那是靠什么？”
“靠看。”她说，“看这里的植物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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