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”唐晚停下咀嚼。
“有人替我下了战书。”凌烽走回石桌旁坐下,倒了杯冷茶,“三日,够做很多事。所以我需要你从现在开始,和贺云舟分开行动。茶会那边继续盯着程远,别让南都这条线断了。岭南的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
唐晚把包子囫囵咽下,皱眉道:“你要一个人去慕容家?你当你是神仙?慕容元昊是天品宗师,你身上还带着伤!”
“谁说我身上有伤?”凌烽抬了抬眼皮。
“我看出来的。”唐晚理直气壮,“你在巷子里制住我的时候,左边肋骨那里有半息迟疑。你自己可能没意识到,但我知道你左肋旧伤未愈。”
凌烽看着她,第一次觉得这姑娘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毛躁。他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皮肉伤,不影响。”
“那是慕容家!不是街头混混!”唐晚急了,包子也不吃了,“凌教官,你要真想打,我现在就给龙炎发消息,让他们从岭南外围给你铺条退路。真要出了事,至少能撤!”
“退了,就输了。”凌烽的声音很轻,却重若千钧。
唐晚一噎,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。
院外忽然响起叩门声,三下,一长两短。张姐快步去开门,片刻后领进来一个人。是贺云舟,仍戴着那顶灰呢帽,脸上多了一层少见的凝重。
“都知道了?”他进门便问。
凌烽点头。
贺云舟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,放在石桌上。照片拍得不算清楚,但能看出是在某处码头,几个男人正从货车上搬下一副长条木箱。木箱造型古旧,两端包铜。
“这是昨晚南都港拍到的。慕容家的人,在运一批‘祭礼’去岭南。”贺云舟说,“箱子里是什么,还不清楚。但能让慕容家提前三天运送的东西,不会普通。”
凌烽扫了照片一眼,目光停在其中一个模糊的人影上。那人穿着深灰风衣,身形瘦削,站在人群之外,像在指挥。他的脸没拍清,但凌烽总觉得那轮廓在哪里见过。
他脑中迅速翻过无数张面孔,最终定格在一张阴鸷苍白的脸上。
那是天怒。
那个本该沉入黑暗的名字,此刻像一道冷电,劈开了南都上空的阴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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