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暗哨被生擒时,其中一个还想服毒。
凌烽的动作比他咬碎齿间胶囊的速度更快,一记手刀切在他下颌关节上,那人整张嘴脱了力,胶囊混着血水一起滚出来,掉在草丛里。另一个被凌峰和两个武馆兄弟死死按在地上,挣扎了几下,便被反绑了个结实。
厂房里,蓄电池灯被调到最暗。两个闯入者被分开绑在两根粗大的铁管上,一个耷拉着脑袋装晕,另一个半边脸肿着,拿一双阴沉的眼打量四周。
凌烽搬了把折叠椅,在他们对面坐下。刀鞘在手里一下一下转着,刀尖偶尔映出一点冷光,像黑夜里眨眼的蛇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那个装晕的连呼吸都放轻了,像要把自己融进铁管的阴影里。
凌烽也不急。他朝凌峰递了个眼神。凌峰点头,从旁边工具箱里取出一把钳子,走到两人面前,慢慢蹲下,就着灯光把钳口一张一合,发出“咔、咔”的轻响。
“我哥问话的时候,最好有人应一声。”凌峰说,“这地方三面环海,风又大。出点什么声音,外头听不见。”
肿脸的汉子依旧不吭声,只把牙咬得更紧。装晕的那个眼皮跳了一下,仍没动。
凌烽站起身,走到肿脸汉子面前,弯下腰,声音很轻:“你们是灰网的人,还是血月的人?说出来,我给你们一个痛快。不说,我把你们留在这。等天亮,你们的雇主发现踩点的人没回去,就会知道船厂有埋伏。到那时候,你们就成了弃子。而弃子通常只有一个下场——被自己人灭口。”
肿脸汉子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变化,像被风掠过水面的死水,动了动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凌烽?”他嘶声问。
“现在是我问你。”凌烽说。
那人舔了下干裂的嘴唇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几秒后,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惨:“我们只知道你不好杀。没想到,连踩点都会被逮住。但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。我们这种人,进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凌烽直起身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海上有风,“你们当然会死。区别在于,你能痛快地死,还是替他们当完炮灰后,再被他们扔进海里。你选。”
那人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凌烽看了一会儿,没再逼。他朝凌峰摆摆手:“把他们的装备收好,嘴堵上,扔到后面小仓库里。今晚先这样。”
凌峰有些意外:“哥,不审了?”
“他现在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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