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面前。
“我知道,你不缺钱,也不稀罕什么贵重东西。”她说,“但这样东西,请你一定收下。不是谢礼,是个信物。将来无论你在哪里,只要拿着它,洛克菲勒家在欧洲任何一处产业,都会为你开门。”
凌烽低头看去。锦盒没有打开,但他看得出做工极讲究,边角包着暗银,盒面上烙着一个极小的家族徽记。
“夫人,这太贵重。”他说。
“贵重的是命。”温妮丽莎说,“你保住了我们母女的命。比起这个,什么都不算重。”
凌烽沉默。他知道,如果再推辞,反倒显得不通人情。他伸手把锦盒拿起,没有打开,只放进外套内袋。
“我收下了。谢谢夫人。”他说。
温妮丽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。她重新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,语气也轻快了些:“你明天就要走?去哪里,我不问。不过,临走前,我还有一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夫人请说。”
“摩黛丝提从小就要强,什么事都憋在心里。”温妮丽莎望着茶烟,像在看着很远的地方,“她父亲走得早,我又是个不中用的母亲。她一个人撑着,很不容易。你出现以后,我见她脸上多了些从前没有的东西。我说不好那是什么,但我知道,那和你有关。”
凌烽没说话,只安静听着。
“她不会开口留你,我也不会。”温妮丽莎微微一笑,那笑容温柔而克制,“只希望你在外头,无论做什么,都好好的。你们这样的人,命悬在刀尖上。可这世上,总有人在等你回来。”
凌烽端起茶杯,朝她微微一举:“我记住了。”
温妮丽莎也举了举杯,以茶代酒。
那一刻,午后的光从窗外铺进来,把整个房间映得温暖而安静。没有风,没有暗流,只有一种很轻的、像被人小心放进掌心的暖意。凌烽忽然想起江海的家,想起明月在灯下抬头看他的样子,也想起小汤圆那句“拉钩”。那些人和眼前这个母亲一样,都用各自的方式提醒他——一定要回来。
又坐了一会儿,摩黛丝提回来了。她推门进来,见两人在窗边喝茶,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你们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?妈妈,爷爷那边有点事要处理,我晚点再过去一趟。”
“没什么,只是和萧先生道个别。”温妮丽莎起身,神色自若,“你们年轻人聊吧。我去让厨房准备些点心。”
她朝凌烽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摩黛丝提看着她妈妈的背影,若有所思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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