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‘熟人’。”
“是！野哥！我这条命是你和夏总的！以后谁敢动你们一根头发，我王胖子第一个冲上去！”
王胖子抹了把脸，眼神终于硬了。
救护车启动。
刘野站在车旁，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，他掏出手机，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彩信。
“一个想帮你的人。”
谁？谁在帮他？知道他爹被换了心脏，知道炸弹，还发彩信给他？这个人……在端木错那边？
还是沈砚亭留下的残余势力里有人倒戈了？
夏文清走到他身边，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姐，那条彩信，谁发的？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夏文清沉默了片刻：“可能是良心未泯的人，也可能是想借你的手除掉端木错的人，不管是谁，明天晚上，一切就清楚了。”
她抬头看着刘野，冷杉香气在夜风里飘散：“野子，明天你可能会看到我做一些……
不那么体面的事。端木错要的是林晚的延续，他会用尽一切手段羞辱我、控制我，你别冲动，等我信号。”
刘野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：“姐，你做什么我都信你，但你要是少一根头发，我拆了端木家祖坟。”
夏文清笑了，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，深吻，带着冷杉香和血腥气：“正宫的觉悟，我收下了。”
远处，叶子枫的直播镜头悄悄对准了他们，弹幕已经炸了：
“卧槽！深夜吻别！我磕到了！”
“野哥护妻！霸气！”
“文清姐气场两米八！”
“后宫团全员护驾！修罗场变战场再变秀场！”
“明天旋转餐厅什么情况？求直播！”
赵一鸣在旁边捂着眼睛，又偷偷从指缝里看：“野哥……姐……你们注意点影响……一鸣还小……”
齐亨利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：“一鸣！长大了你就懂了！这叫——正宫的绝对统治力！”
哈里奇微笑着举杯，对着夜空：“为明天的胜利。”
杜佳明在钢琴边弹起一首舒缓的曲子，杜晨在耳机里敲键盘的声音像鼓点。
亚瑟站在角落，看着这群人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刘野看着眼前的一切，酒窝深了。
商场战争结束了，但修罗场，永远没有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