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嘭嘭!”
连续猛烈的拍门声骤地响起,像是砸在丁零的额头上。
她被这阵不知从何处来的声音激得寒毛直竖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从这阵敲门声里,她能感觉到拍门的人肯定积蓄了很重的怒火和怨气。
拍门声在须臾间变得虚幻缥缈起来。
它在丁零的意识里变得微弱。
而丁零目光游移着,看向屋子正门的方向,跟着竖起耳朵,也未听到门那边有拍门声响起。
这阵拍门声,是从她脑子里出现的。
她更惊疑了,立刻在心里呼唤恩公,可恩公全无响应。
丁零脑子一懵——
不远处,常大丰盯着丁零,满脸戒备。
在他的问话声下,丁零浑然不觉,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。
这很不正常。
莫非是她还没彻底摆脱鬼的影响?
常大丰一面思索着,一面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拳头,把眼瞪得圆溜溜的,又加大了声音,朝丁零喝道:“回话,丁零!
“你在镜子里头,看着什么了?”
越是有鬼当面,越不能露怯心虚。
丁零身上要真还沾着鬼气,自个儿害怕了,鬼气就会跟着涨,反过来迷乱自己的心性。
唯有放大音量,跟它比狠,反倒更大可能吓跑了残留的这几缕鬼气!
——这是常大丰走南闯北多年积攒下的江湖经验。
更何况,他还是有些能为在身,自忖能压得住几缕残余鬼气。
暴喝声下,丁零后背下意识地绷紧。
她一转眼就对上了常大丰含着怒气的脸,立刻意识到——这会儿就是恩公所说的‘偶然离开’的情形了。
丁零心里有些失落,害怕恩公走了便不再回来。
但她也记得恩公的嘱托,垂下眼帘理清思路,就向常大丰脆声说道:
“我看清镜子里的鬼了!
“镜子里,有像琴弦一样的丝线,好些这样的线,在镜子里织成了一张网。
“网眼里出现了很多人影,男女老少都有。
“班主,镜子里的这些鬼影很多,说明——”
这时候,常大丰忽然扬起声音言语,打断了丁零的话:“傀丝鬼韵。
“鬼韵是像水波纹一样,一圈一圈往外散的。
“傀丝便是一绺一绺的,丁零,你在镜子里看着那些琴弦一样的丝线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