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人阴冷的笑声响成一片。
周羊舌抵上腭,浑身都用力绷紧,强迫自己不能发抖!
但他的心魂,此刻却战栗不停!
这一瞬间,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崩了人设,被这一家人发现了他与‘它们’的不同!
“夫为将者,当先治心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,然后可以制利害,可以待敌……”
幸在此时,周羊常用来压制自身恐惧心的那几句文言文,也条件反射般划过了他的意识。
此段文言文,就像在恐怖片进行到最紧张时刻插播的广告,虽然分外违和,但总算把观影者内心的恐惧消解了几分,令紧张的气氛暂得舒缓。
周羊因之能喘上一口气。
他得以整理思绪,在短时间内找到了一条应对路径。
周羊壮起胆,侧目瞥过发笑的几人。
跟着出声:“你叫我起床,我是没起来吗?
“我今天不想吃早饭,有什么问题吗?
“其实我不明白——我们究竟是不是一家人,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亲娘?不然为什么你对白狗黑狗那么好,对我不是打就是骂,咒我去死?
“有哪个当娘的,天天咒自己孩子去死,早死的?!”
周羊一叠声地反问了回去。
他从前混迹于各个论坛、贴吧,与某乎阴阳人、贴吧老哥等群体常年对线,积累了大量的嘴炮经验。
打嘴炮能否取胜,最关键不在于讲道理,亦或‘辩经’。
而是‘不要回答对方的问题’。
并在不回答对方问题的基础上,迅速甩出一连串问题,逼迫对方来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以此迅速将对面带入自己的节奏中来。
但这样的反问,亦不该是无的放矢,仍需言之有物,正中要害。
在官村生活了一段时日,周羊隐约感觉到,‘官村人’同样需要维系一个表面的人设,尽管它们早已非人,却仍需把自己扮得像人。
尽管黄哨子、周老狗这一家人,更像是东拼西凑起来的,但在这个处处漏风的家庭里,父母、子女、兄弟亦皆需扮演好分内的角色。
周羊如今便是从一个不受父母待见的孩子角度,向母亲发出了这番诘问。
他这一番话问出口,自己的心也跟着狂跳。
却只能强作镇定,逼迫自己直视黄哨子。
黄哨子惨白滑腻的面孔上,本来生动的神色须臾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