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?”她冷笑,眼中已有怒意翻涌,“一道差点砍断你脖子的伤,你说记不清?”
话音未落,江砚箴忽然起身,一把扯开衣襟,脱去上衣,露出整个后背。
“啊!”春桃一声惊叫,猛地后退一步,手中的灯几乎掉落。
顾之鸢亦是浑身一震。
那哪里是人的背?
鞭痕、烙印、刀伤层层叠叠,新旧交叠,有的已成紫黑色老疤,有的仍泛着暗红。
肩胛骨两侧各有一圈圆形焦痕,显然是烙铁所留。
脊椎沿线则布满细密划痕,像是被兽爪反复撕扯过。
“有些事,知道不如不知道。”江砚箴缓缓回头,目光如刃,直刺她心口,“也许是缘,也许是劫。你执意要赎我们兄弟回来,就别管这是缘还是劫。”
顾之鸢怔住。
两人目光相接,刹那间似有电光闪过。
她看见他眼中那一抹极深的疲惫,藏着恨,也藏着痛,更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。
窗外,风雪愈烈。
顾之鸢也没再问。
“春桃,走,我改日再来。”
顾之鸢走出房间,迎面风雪扑来,她一时喘不过气来。
“小姐,那双眼睛还在盯着您。”春桃压低声音,手指攥紧了轿帘一角。
“春桃,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兄弟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弟弟更好看,哥哥太倔了。”
“你这个小色迷,我是说他们的身体,不过一夜的功夫,他哥哥的身体就恢复好了,我记得他也没吃药呀。”
春桃咬着唇,小声道:“哦,对了,小姐,你不说,我还忘记了,方才扫雪的老张头说,他哥哥天没亮就起了,自己拿了扫帚,在院里一下一下地扫,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。”
顾之鸢闭了闭眼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回府时江砚箴是被人架下马车的,脚步虚浮,脸色灰败,像是随时能倒下去。
可方才的江砚箴,他的身体恢复很快,睡了一觉,就恢复了。
“盯紧他。”她缓缓开口,“无令不得出入,饮食由厨房专人送,碗筷收回后要仔细查验。若有异动,立刻报我。”
春桃点头:“可……万一他是怪人呢?”
“怪人?那跟要盯紧。”
春桃跟在身后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她边走边解斗篷。
“小姐,您真不怕吗?带回两个来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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