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给画师递帕子,京兆尹家的小姐更妙,竟在佛前许愿,求的不是父母安康,而是‘良人早降’如何?让全京城都开开眼?”
“你!”王夫人猛地站起,脸涨得通红,“你竟敢污蔑官眷闺誉!”
“污蔑?”顾之鸢眉梢一挑,“我可没有污蔑。倒是你们,进门不到一盏茶工夫,就已将‘未婚女子独处男子卧房’‘日日送饭’‘亲手换药’这些话翻来覆去说了七八遍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脑子里装的全是腌臜心思。”
她缓缓起身,鸦青鹤氅随风轻扬,宛如孤鹤临渊。
“不错,我确实在养男人。”
三人闻言皆是一震,“她竟亲口承认了!”互视一眼。
可还不等她们开口,顾之鸢已继续道:
“劳烦三位夫人出去撒个烂药,就说顾家大小姐养男人,还是一双。”
堂中鸦雀无声。
方才还唇枪舌剑的三位夫人,此刻三观已被震碎。
说罢,顾之鸢转身离去。
春桃紧随其后,脑瓜子嗡嗡。
赵夫人终于按捺不住,冷笑一声:“站住!好一张利口!难怪把祁公子拒之门外。可你别忘了,你是未出阁的女儿,一举一动牵连的是整个顾家门楣!如今外头都在传你‘养野男人’,你说你不屑名声,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脸面?将军回京之后,又该如何交代?”
顾之鸢本来怼怼她们就算了,没想到这赵夫人还端着“长辈”拿她的父亲说事儿,还一口一个“野男人”,她也就不客气了。
她缓缓转过身,看着赵夫人的眼睛,“赵夫人说得极是,我自会交代,不劳烦夫人费心。”
她视线缓缓扫过三人,一字一顿:“而你们呢?每日坐在绣楼里拨算盘、掐时辰、算哪家公子八字合不合、哪家小姐嫁妆多不多,一面劝别人‘谨言慎行’,一面自己嚼舌根子不嫌累。你们有什么资格提我父亲?”
赵夫人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:“你——!”
“我还忘了问一句。”顾之鸢不动声色,反手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,轻轻放在桌上,“这是上月户部查账时抄录的各家官眷私买军粮记录。赵夫人,您府上通过商贾之手购入边防储备粟米三百石,转手加价卖出,获利千两白银。这笔账,要不要我现在就派人送往兵部备案?”
赵夫人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一步,险些跌倒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!”
“怎么会有?”顾之鸢淡淡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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