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颤得不成样子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砸在衣襟上洇开一朵朵深色水痕,“是我不该,是我不要脸,是我上赶着丢人。我再不去了,行了吧?我再也不去了!“
说罢,她便哭着转身便跑。
顾月棠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柄合拢的折扇。
“……傻丫头。“她望着妹妹远去的身影,“看来,是要去是找母亲商量一下了。”
片刻后,顾月棠,来到二夫人院外,丫鬟低声应道:“二小姐请进,夫人正在里屋。”
厅内焚着安神香,淡淡的沉水味萦绕在鼻尖。
“棠儿,你来得正好。”她抬眼,目光锐利如针,“我方才听立冬说瑶儿哭着从东角门跑过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这消息倒是转得快。”顾月棠上前两步,压低声音:“母亲,是江砚辞。”
二夫人指尖一顿,佛珠轻轻磕响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不是他做了什么,而是……”顾月棠咬了咬唇,终是直视母亲双眼,“而是妹妹动了心。”
二夫人缓缓放下佛珠,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说清楚。”
“今晨她精心梳妆,送去桂花糕,又悄悄去偏院看那个人。被我撞见后,一句话没说完就哭了,说‘再也不去了’。可她那眼神……分明是割不断、放不下。”
二夫人闭了闭眼,轻叹一声:“你见过那个人?”
“没有!我的身份,怎么可能会去见那种人!”顾月棠急道,“江家兄弟只是暂居府中,身份未明,前路未定。瑶儿若真陷进去,将来如何收场?更何况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大姐姐与那江氏兄弟总是不清不楚,这让妹妹日后如何再嫁高门?”
良久,二夫人起身,取过披风系上。
“我去见顾之鸢。”
“母亲!此时贸然质问,恐生变故——”
“我不是去质问。”二夫人转身,眸光深邃如井,“我自有分寸”
片刻之后,二夫人来到西厢院,正好迎面遇到顾之鸢。
“之鸢,你这几日,可是累坏了?”
说话的是二夫人,她站在西园门口,手里捧着一个青瓷罐,脸上带着笑。
她微微低身,“母亲亲自前来,倒叫我受宠若惊。”
二夫人脚步轻缓地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婆子,一左一右提着食盒。
她将食盒放在桌上,指尖轻轻抚过盖沿,语气慈和:“我听底下人说你昨夜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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