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养在府中,你让人家怎么看顾家的姑娘,顾之鸢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顾之鸢静静听着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问,“那母亲觉得,什么样的路才是顾家的颜面?”
“别叫我母亲,我不是你的母亲,也管不了你!明日我写书信,让你的父亲来管。”说完,愤然离去。
暮色四合,檐角的风铃轻响,西厢院内烛火初燃。
顾之鸢望着二夫人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指尖缓缓收拢,捏皱了袖中一方素帕。
她眸光沉静,却似有暗流涌动。
“春桃。”她忽而低声唤道。
贴身丫鬟春桃立刻上前,垂首立于帘下: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“去把东耳房那口旧樟木箱打开,取出最底下那本账册,就是封面褪色、边角烧焦的那本。”
春桃一怔,抬眼看向主子:“是……前年大火后从老院废墟里抢出来的那一本?”
“正是。”顾之鸢转身,缓步踱至案前,亲手点燃一支安神香,“你记得那夜的事吗?侯府失火那晚,账房偏院最先起的火,偏偏烧得只剩灰烬,连地契都毁了大半。可这本账册,是我母亲生前最后经手的一本。”
她声音极轻,却字字如钉:“我那时年幼,只当是意外。如今再看,哪有那么多‘恰好’?”
春桃心头一紧,低声道:“小姐是怀疑……有人早就在动手脚?”
“不止是动手脚。”顾之鸢冷笑一声,指尖轻敲桌面,“是早已布局多年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微凝:“更奇怪的是,父亲竟未细查便允其留居。若说他真信了这份来历不明的亲戚情谊,我不信。顾家门第虽不如从前显赫,但也不是任人攀附的破庙。”
春桃颤声:“小姐的意思是……有人冒用您的名义,在挪动将军名下的产业?”
“而且手法熟练,账册做平得几乎天衣无缝。”顾之鸢眸光渐冷,“若非我偶然翻出这本烧剩的旧账比对,怕是一直到嫁人那天,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嫁妆早已被掏空一半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顾之鸢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,声音几不可闻,“让江砚箴来书房见我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