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……”祁烬收回目光,翻身上马,缰绳一扯,马首调转,“她可以躲我一辈子,也可以继续装傻充愣。但我迟早会让她明白。有些人,不是靠换个男人就能避开的宿命。”
马蹄声起,渐行渐远。
春桃立在原地,久久未动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。
清心斋内,烟雾缭绕。
老槐坐在角落一张乌木桌后,身形佝偻,满头白发如霜,手中拨弄着一串乌黑念珠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故人托我送来秋露白。”春桃站在门口,声音微颤。
老人手指一顿,缓缓抬眼。
那是一双极深的眼睛,浑浊却锐利,像是能穿透皮囊直视人心。
“秋露白?”他喃喃重复,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笑意,“多少年没人提过这酒了……当年一杯饮尽,断肠也值。”
他伸出手:“铜牌留下。”
春桃递上铜牌。
老槐接过,指尖摩挲着那朵残莲图案,神情忽然变得凝重。
“这牌子……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他低声道,“它属于‘北境残营’,十年前那一场大火之后,我以为早已随人葬入黄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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