蜥通过口腔中的犁鼻器分析猎物化学信息,并通过泄殖腺分泌物标记路径。如果一个族群发现了大型猎物源(如239个人类),它们会通过信息素路径召集同伴——这种行为被称为“集合狩猎“(Aggregate Hunting)。
机舱内的人开始骚动。有人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,开始低声惊叫。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缩在座椅上发抖。那个念《主祷文》的澳大利亚人又开始祈祷——“我们在天上的父“——但这次他的声音更急促、更颤抖。
赵明辉站在舱门口。他的手里握着一根临时武器——飞机应急逃生滑梯的支撑杆,铝合金管,长约1.5米,一头被他用石头磨尖了。不是什么好武器,但比赤手空拳强。
然后——和昨晚一样——擦过声来了。
但这一次不是“擦过“。这一次是撞击。
一声闷响从机舱右侧传来。整个飞机晃了一下。赵明辉冲向右侧舱门——他看到了。一条蜥蜴的尾巴——粗约30厘米,覆盖着暗红色鳞片——正在反复抽打机身。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金属的尖叫和碎裂声。铝合金蒙皮在鳞片的打击下像锡纸一样凹陷、裂开。
“它在拆飞机!“王建国的声音从机舱内部传来。
赵明辉冲到裂缝处。蒙皮已经裂开了一个约40厘米的口子——刚好够一个蜥蜴的头部伸进来。他把支撑杆插进裂缝,用力撑住——但蜥蜴的力气太大了。支撑杆在金属和鳞片之间弯曲、变形。
老周赶到了。他手里拿着从行李箱里找到的一根金属拐杖——不锈钢的,比铝合金硬。他把拐杖横在裂缝处,两个人同时用力压住。裂缝不再扩大了——但蜥蜴的舌头已经从裂缝中伸了进来。暗红色的、分叉的、覆盖着黏液的舌。它在“闻“机舱内部的气味。
舌头缩回去了。然后——
一声低沉的次声波。18赫兹。和昨天在地下洞穴中听到的一模一样。但这一次不是来自一只巨蜥王——是来自外面的整个族群。八到十只蜥蜴同时发出了次声波。频率叠加,振幅增强。机舱内的金属壁开始共振——嗡嗡嗡嗡——一种穿透骨骼的低频振动。
次声波叠加效应:当多个声源发出相同频率的声波时,会产生“相长干涉“(Constructive Interference),使振幅成倍增加。18Hz次声波在多个声源叠加后,其振动强度可以达到单源的数倍——足以引发金属结构的共振疲劳。在人体上,18Hz次声波叠加后会导致眼球共振加剧(产生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