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树枝。
“用这些搭建庇护所。“他对王建国说。“只用地面的死材。不碰活树。“
王建国点了点头。他开始收集树枝。几分钟后他回来——脸色奇怪。
“赵先生。地面上的死树枝——数量比正常的多。太多了。如果是自然脱落——不会有这么多。而且——“他把手里的树枝递过来。“你看断口。“
赵明辉看断口。树枝的断口——不是自然断裂的不规则形状。是整齐的、平滑的截面。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切下来的。每根树枝的断口都一样——完美的平面。
母树在给他们提供材料。
它不是“允许“他们用死材——它在“主动提供“死材。把树枝切好、放在地面上、等着人类来捡。
赵明辉抬头看着树冠。发光真菌的蓝光在树干上流淌。果实安静地躺在落叶中。小溪潺潺流过。一切看起来像天堂——一个由母树精心布置的、美丽的、充满资源的避难所。
但赵明辉的直觉告诉他——天堂的门槛下面埋着地狱。母树在给他们食物、水、材料——它也在观察。在记录。在计算。每一个果实被吃掉、每一根树枝被使用、每一个人的每一个选择——都被那数千只叶面上的眼睛记录着。
七天的试炼。不是生存试炼——是人性试炼。母树想看到的不是人类能否在丛林中活下去——它想看到人类在“被给予一切“的前提下,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。是感恩?是贪婪?是尊重?还是——趁一切可趁之机试图夺取更多?
五岁女孩蹲在溪水旁边。她在看水中的倒影。但水中的倒影不是她——是一个绿色的、没有瞳孔的眼睛。女孩对着水面的倒影说话——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到: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“
水面的眼睛眨了一下。然后——从溪水底部——升起了一块石头。石头悬浮在水面之上,发出微弱的绿色光芒。石头表面刻着文字——陈昊然后来辨认出是域一石碑上同样的非人类文字。
女孩捡起石头。递给了走过来的陈昊然。
陈昊然读了石头上的文字。他的手开始发抖。不是因为恐惧——因为他终于理解了母树的试炼到底是什么。
“写的是什么?“赵明辉问。
陈昊然看着石头。看着赵明辉。看着209个正在吃果实、搭棚架、喝溪水的人。看着树冠上那无数只正在观察的绿色眼睛。
“七天后——母树会问一个问题。只有一个问题。如果所有人的回答一致——穿越石归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